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第一百四十七
三藏法師玄奘奉詔译
大般若波罗蜜多经(第401卷-第600卷)
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第一百四十七
初分校量功德品第三十之四十五
「復次,憍尸迦!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般若波罗蜜多,作如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意界若常若无常,不應观法界、意識界及意觸、意觸为缘所生诸受若常若无常。何以故?意界意界自性空,法界、意識界及意觸、意觸为缘所生诸受法界乃至意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空;是意界自性即非自性,是法界乃至意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意界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;法界乃至意觸为缘所生诸受皆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意界等可得,何況有彼常与无常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意界若樂若苦,不應观法界、意識界及意觸、意觸为缘所生诸受若樂若苦。何以故?意界意界自性空,法界、意識界及意觸、意觸为缘所生诸受法界乃至意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空;是意界自性即非自性,是法界乃至意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意界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;法界乃至意觸为缘所生诸受皆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意界等可得,何況有彼樂之与苦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意界若我若无我,不應观法界、意識界及意觸、意觸为缘所生诸受若我若无我。何以故?意界意界自性空,法界、意識界及意觸、意觸为缘所生诸受法界乃至意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空;是意界自性即非自性,是法界乃至意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意界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;法界乃至意觸为缘所生诸受皆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意界等可得,何況有彼我与无我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意界若净若不净,不應观法界、意識界及意觸、意觸为缘所生诸受若净若不净。何以故?意界意界自性空,法界、意識界及意觸、意觸为缘所生诸受法界乃至意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空;是意界自性即非自性,是法界乃至意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意界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;法界乃至意觸为缘所生诸受皆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意界等可得,何況有彼净与不净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憍尸迦!是善男子、善女人等作此等说,是为宣说真正般若波罗蜜多。
「復次,憍尸迦!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般若波罗蜜多,作如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地界若常若无常,不應观水、火、風、空、識界若常若无常。何以故?地界地界自性空,水、火、風、空、識界水、火、風、空、識界自性空;是地界自性即非自性,是水、火、風、空、識界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地界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;水、火、風、空識界皆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地界等可得,何況有彼常与无常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地界若樂若苦,不應观水、火、風、空、識界若樂若苦。何以故?地界地界自性空,水、火、風、空、識界水、火、風、空、識界自性空;是地界自性即非自性,是水、火、風、空、識界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地界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;水、火、風、空、識界皆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地界等可得,何況有彼樂之与苦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地界若我若无我,不應观水、火、風、空、識界若我若无我。何以故?地界地界自性空,水、火、風、空、識界水、火、風、空、識界自性空;是地界自性即非自性,是水、火、風、空、識界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地界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;水、火、風、空、識界皆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地界等可得,何況有彼我与无我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地界若净若不净,不應观水、火、風、空、識界若净若不净。何以故?地界地界自性空,水、火、風、空、識界水、火、風、空、識界自性空;是地界自性即非自性,是水、火、風、空、識界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地界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;水、火、風、空、識界皆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地界等可得,何況有彼净与不净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憍尸迦!是善男子、善女人等作此等说,是为宣说真正般若波罗蜜多。
「復次,憍尸迦!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般若波罗蜜多,作如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无明若常若无常,不應观行、識、名色、六处、觸、受、愛、取、有、生、老死愁歎苦憂恼若常若无常。何以故?无明无明自性空,行、識、名色、六处、觸、受、愛、取、有、生、老死愁歎苦憂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恼自性空;是无明自性即非自性,是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恼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无明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;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恼皆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无明等可得,何況有彼常与无常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无明若樂若苦,不應观行、識、名色、六处、觸、受、愛、取、有、生、老死愁歎苦憂恼若樂若苦。何以故?无明无明自性空,行、識、名色、六处、觸、受、愛、取、有、生、老死愁歎苦憂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恼自性空;是无明自性即非自性,是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恼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无明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;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恼皆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无明等可得,何況有彼樂之与苦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无明若我若无我,不應观行、識、名色、六处、觸、受、愛、取、有、生、老死愁歎苦憂恼若我若无我。何以故?无明无明自性空,行、識、名色、六处、觸、受、愛、取、有、生、老死愁歎苦憂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恼自性空;是无明自性即非自性,是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恼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无明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;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恼皆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无明等可得,何況有彼我与无我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无明若净若不净,不應观行、識、名色、六处、觸、受、愛、取、有、生、老死愁歎苦憂恼若净若不净。何以故?无明无明自性空,行、識、名色、六处、觸、受、愛、取、有、生、老死愁歎苦憂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恼自性空;是无明自性即非自性,是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恼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无明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;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恼皆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无明等可得,何況有彼净与不净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憍尸迦!是善男子、善女人等作此等说,是为宣说真正般若波罗蜜多。
「復次,憍尸迦!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般若波罗蜜多,作如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布施波罗蜜多若常若无常,不應观净戒、安忍、精進、靜慮、般若波罗蜜多若常若无常。何以故?布施波罗蜜多布施波罗蜜多自性空,净戒、安忍、精進、靜慮、般若波罗蜜多净戒乃至般若波罗蜜多自性空;是布施波罗蜜多自性即非自性,是净戒乃至般若波罗蜜多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布施波罗蜜多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;净戒乃至般若波罗蜜多皆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布施波罗蜜多等可得,何況有彼常与无常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布施波罗蜜多若樂若苦,不應观净戒、安忍、精進、靜慮、般若波罗蜜多若樂若苦。何以故?布施波罗蜜多布施波罗蜜多自性空,净戒、安忍、精進、靜慮、般若波罗蜜多净戒乃至般若波罗蜜多自性空;是布施波罗蜜多自性即非自性,是净戒乃至般若波罗蜜多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布施波罗蜜多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;净戒乃至般若波罗蜜多皆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布施波罗蜜多等可得,何況有彼樂之与苦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布施波罗蜜多若我若无我,不應观净戒、安忍、精進、靜慮、般若波罗蜜多若我若无我。何以故?布施波罗蜜多布施波罗蜜多自性空,净戒、安忍、精進、靜慮、般若波罗蜜多净戒乃至般若波罗蜜多自性空;是布施波罗蜜多自性即非自性,是净戒乃至般若波罗蜜多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布施波罗蜜多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;净戒乃至般若波罗蜜多皆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布施波罗蜜多等可得,何況有彼我与无我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布施波罗蜜多若净若不净,不應观净戒、安忍、精進、靜慮、般若波罗蜜多若净若不净。何以故?布施波罗蜜多布施波罗蜜多自性空,净戒、安忍、精進、靜慮、般若波罗蜜多净戒乃至般若波罗蜜多自性空;是布施波罗蜜多自性即非自性,是净戒乃至般若波罗蜜多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布施波罗蜜多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;净戒乃至般若波罗蜜多皆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布施波罗蜜多等可得,何況有彼净与不净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憍尸迦!是善男子、善女人等作此等说,是为宣说真正般若波罗蜜多。
「復次,憍尸迦!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般若波罗蜜多,作如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內空若常若无常,不應观外空、內外空、空空、大空、胜义空、有为空、无为空、畢竟空、无際空、散空、无變異空、本性空、自相空、共相空、一切法空、不可得空、无性空、自性空、无性自性空若常若无常。何以故?內空內空自性空,外空、內外空、空空、大空、胜义空、有为空、无为空、畢竟空、无際空、散空、无變異空、本性空、自相空、共相空、一切法空、不可得空、无性空、自性空、无性自性空外空乃至无性自性空自性空;是內空自性即非自性,是外空乃至无性自性空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內空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;外空乃至无性自性空皆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內空等可得,何況有彼常与无常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內空若樂若苦,不應观外空、內外空、空空、大空、胜义空、有为空、无为空、畢竟空、无際空、散空、无變異空、本性空、自相空、共相空、一切法空、不可得空、无性空、自性空、无性自性空若樂若苦。何以故?內空內空自性空,外空、內外空、空空、大空、胜义空、有为空、无为空、畢竟空、无際空、散空、无變異空、本性空、自相空、共相空、一切法空、不可得空、无性空、自性空、无性自性空外空乃至无性自性空自性空;是內空自性即非自性,是外空乃至无性自性空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內空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;外空乃至无性自性空皆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內空等可得,何況有彼樂之与苦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內空若我若无我,不應观外空、內外空、空空、大空、胜义空、有为空、无为空、畢竟空、无際空、散空、无變異空、本性空、自相空、共相空、一切法空、不可得空、无性空、自性空、无性自性空若我若无我。何以故?內空內空自性空,外空、內外空、空空、大空、胜义空、有为空、无为空、畢竟空、无際空、散空、无變異空、本性空、自相空、共相空、一切法空、不可得空、无性空、自性空、无性自性空外空乃至无性自性空自性空;是內空自性即非自性,是外空乃至无性自性空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內空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;外空乃至无性自性空皆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內空等可得,何況有彼我与无我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內空若净若不净,不應观外空、內外空、空空、大空、胜义空、有为空、无为空、畢竟空、无際空、散空、无變異空、本性空、自相空、共相空、一切法空、不可得空、无性空、自性空、无性自性空若净若不净。何以故?內空內空自性空,外空、內外空、空空、大空、胜义空、有为空、无为空、畢竟空、无際空、散空、无變異空、本性空、自相空、共相空、一切法空、不可得空、无性空、自性空、无性自性空外空乃至无性自性空自性空;是內空自性即非自性,是外空乃至无性自性空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內空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;外空乃至无性自性空皆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內空等可得,何況有彼净与不净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憍尸迦!是善男子、善女人等作此等说,是为宣说真正般若波罗蜜多。
「復次,憍尸迦!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般若波罗蜜多,作如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真如若常若无常,不應观法界、法性、不虛妄性、不變異性、平等性、离生性、法定、法住、實際、虛空界、不思議界若常若无常。何以故?真如真如自性空,法界、法性、不虛妄性、不變異性、平等性、离生性、法定、法住、實際、虛空界、不思議界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空;是真如自性即非自性,是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真如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;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真如等可得,何況有彼常与无常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真如若樂若苦,不應观法界、法性、不虛妄性、不變異性、平等性、离生性、法定、法住、實際、虛空界、不思議界若樂若苦。何以故?真如真如自性空,法界、法性、不虛妄性、不變異性、平等性、离生性、法定、法住、實際、虛空界、不思議界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空;是真如自性即非自性,是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真如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;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真如等可得,何況有彼樂之与苦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真如若我若无我,不應观法界、法性、不虛妄性、不變異性、平等性、离生性、法定、法住、實際、虛空界、不思議界若我若无我。何以故?真如真如自性空,法界、法性、不虛妄性、不變異性、平等性、离生性、法定、法住、實際、虛空界、不思議界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空;是真如自性即非自性,是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真如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;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真如等可得,何況有彼我与无我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真如若净若不净,不應观法界、法性、不虛妄性、不變異性、平等性、离生性、法定、法住、實際、虛空界、不思議界若净若不净。何以故?真如真如自性空,法界、法性、不虛妄性、不變異性、平等性、离生性、法定、法住、實際、虛空界、不思議界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空;是真如自性即非自性,是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真如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;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真如等可得,何況有彼净与不净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憍尸迦!是善男子、善女人等作此等说,是为宣说真正般若波罗蜜多。
「復次,憍尸迦!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般若波罗蜜多,作如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苦圣諦若常若无常,不應观集、滅、道圣諦若常若无常。何以故?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,集、滅、道圣諦集、滅、道圣諦自性空;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,是集、滅、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苦圣諦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;集、滅、道圣諦皆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苦圣諦等可得,何況有彼常与无常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苦圣諦若樂若苦,不應观集、滅、道圣諦若樂若苦。何以故?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,集、滅、道圣諦集、滅、道圣諦自性空;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,是集、滅、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苦圣諦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;集、滅、道圣諦皆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苦圣諦等可得,何況有彼樂之与苦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苦圣諦若我若无我,不應观集、滅、道圣諦若我若无我。何以故?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,集、滅、道圣諦集、滅、道圣諦自性空;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,是集、滅、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苦圣諦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;集、滅、道圣諦皆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苦圣諦等可得,何況有彼我与无我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苦圣諦若净若不净,不應观集、滅、道圣諦若净若不净。何以故?苦圣諦苦圣諦自性空,集、滅、道圣諦集、滅、道圣諦自性空;是苦圣諦自性即非自性,是集、滅、道圣諦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苦圣諦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;集、滅、道圣諦皆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苦圣諦等可得,何況有彼净与不净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憍尸迦!是善男子、善女人等作此等说,是为宣说真正般若波罗蜜多。
「復次,憍尸迦!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般若波罗蜜多,作如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四靜慮若常若无常,不應观四无量、四无色定若常若无常。何以故?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,四无量、四无色定四无量、四无色定自性空;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,是四无量、四无色定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四靜慮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;四无量、四无色定皆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四靜慮等可得,何況有彼常与无常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四靜慮若樂若苦,不應观四无量、四无色定若樂若苦。何以故?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,四无量、四无色定四无量、四无色定自性空;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,是四无量、四无色定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四靜慮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;四无量、四无色定皆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四靜慮等可得,何況有彼樂之与苦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四靜慮若我若无我,不應观四无量、四无色定若我若无我。何以故?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,四无量、四无色定四无量、四无色定自性空;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,是四无量、四无色定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四靜慮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;四无量、四无色定皆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四靜慮等可得,何況有彼我与无我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四靜慮若净若不净,不應观四无量、四无色定若净若不净。何以故?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,四无量、四无色定四无量、四无色定自性空;是四靜慮自性即非自性,是四无量、四无色定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四靜慮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;四无量、四无色定皆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四靜慮等可得,何況有彼净与不净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憍尸迦!是善男子、善女人等作此等说,是为宣说真正般若波罗蜜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