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第一百四十九
三藏法師玄奘奉詔译
大般若波罗蜜多经(第401卷-第600卷)
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第一百四十九
初分校量功德品第三十之四十七
「復次,憍尸迦!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般若波罗蜜多,作如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一切独觉菩提若常若无常。何以故?一切独觉菩提一切独觉菩提自性空,是一切独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一切独觉菩提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一切独觉菩提可得,何況有彼常与无常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一切独觉菩提若樂若苦。何以故?一切独觉菩提一切独觉菩提自性空,是一切独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一切独觉菩提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一切独觉菩提可得,何況有彼樂之与苦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一切独觉菩提若我若无我。何以故?一切独觉菩提一切独觉菩提自性空,是一切独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一切独觉菩提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一切独觉菩提可得,何況有彼我与无我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一切独觉菩提若净若不净。何以故?一切独觉菩提一切独觉菩提自性空,是一切独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一切独觉菩提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一切独觉菩提可得,何況有彼净与不净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憍尸迦!是善男子、善女人等作此等说,是为宣说真正般若波罗蜜多。
「復次,憍尸迦!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般若波罗蜜多,作如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若常若无常。何以故?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空,是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即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一切菩萨摩诃萨行可得,何況有彼常与无常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若樂若苦。何以故?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空,是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即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一切菩萨摩诃萨行可得,何況有彼樂之与苦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若我若无我。何以故?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空,是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即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一切菩萨摩诃萨行可得,何況有彼我与无我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若净若不净。何以故?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空,是一切菩萨摩诃萨行自性即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一切菩萨摩诃萨行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一切菩萨摩诃萨行可得,何況有彼净与不净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憍尸迦!是善男子、善女人等作此等说,是为宣说真正般若波罗蜜多。
「復次,憍尸迦!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般若波罗蜜多,作如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若常若无常。何以故?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空,是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诸佛无上正等菩提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诸佛无上正等菩提可得,何況有彼常与无常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若樂若苦。何以故?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空,是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诸佛无上正等菩提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诸佛无上正等菩提可得,何況有彼樂之与苦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若我若无我。何以故?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空,是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诸佛无上正等菩提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诸佛无上正等菩提可得,何況有彼我与无我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般若波罗蜜多,不應观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若净若不净。何以故?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空,是诸佛无上正等菩提自性即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般若波罗蜜多。於此般若波罗蜜多,诸佛无上正等菩提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诸佛无上正等菩提可得,何況有彼净与不净!汝若能修如是般若,是修般若波罗蜜多。』
「憍尸迦!是善男子、善女人等作此等说,是为宣说真正般若波罗蜜多。」
时,天帝释復白佛言:「世尊!云何诸善男子、善女人等说无所得靜慮波罗蜜多名说真正靜慮波罗蜜多?」
佛言:「憍尸迦!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靜慮波罗蜜多,作如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色若常若无常,不應观受、想、行、識若常若无常。何以故?色色自性空,受、想、行、識受、想、行、識自性空;是色自性即非自性,是受、想、行、識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色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;受、想、行、識皆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色等可得,何況有彼常与无常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色若樂若苦,不應观受、想、行、識若樂若苦。何以故?色色自性空,受、想、行、識受、想、行、識自性空;是色自性即非自性,是受、想、行、識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色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;受、想、行、識皆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色等可得,何況有彼樂之与苦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色若我若无我,不應观受、想、行、識若我若无我。何以故?色色自性空,受、想、行、識受、想、行、識自性空;是色自性即非自性,是受、想、行、識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色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;受、想、行、識皆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色等可得,何況有彼我与无我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色若净若不净,不應观受、想、行、識若净若不净。何以故?色色自性空,受、想、行、識受、想、行、識自性空;是色自性即非自性,是受、想、行、識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色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;受、想、行、識皆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色等可得,何況有彼净与不净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憍尸迦!是善男子、善女人等作此等说,是为宣说真正靜慮波罗蜜多。
「復次,憍尸迦!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靜慮波罗蜜多,作如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眼处若常若无常,不應观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处若常若无常。何以故?眼处眼处自性空,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处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处自性空;是眼处自性即非自性,是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处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眼处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;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处皆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眼处等可得,何況有彼常与无常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眼处若樂若苦,不應观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处若樂若苦。何以故?眼处眼处自性空,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处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处自性空;是眼处自性即非自性,是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处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眼处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;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处皆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眼处等可得,何況有彼樂之与苦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眼处若我若无我,不應观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处若我若无我。何以故?眼处眼处自性空,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处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处自性空;是眼处自性即非自性,是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处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眼处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;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处皆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眼处等可得,何況有彼我与无我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眼处若净若不净,不應观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处若净若不净。何以故?眼处眼处自性空,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处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处自性空;是眼处自性即非自性,是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处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眼处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;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处皆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眼处等可得,何況有彼净与不净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憍尸迦!是善男子、善女人等作此等说,是为宣说真正靜慮波罗蜜多。
「復次,憍尸迦!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靜慮波罗蜜多,作如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色处若常若无常,不應观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处若常若无常。何以故?色处色处自性空,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处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处自性空;是色处自性即非自性,是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处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色处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;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处皆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色处等可得,何況有彼常与无常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色处若樂若苦,不應观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处若樂若苦。何以故?色处色处自性空,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处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处自性空;是色处自性即非自性,是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处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色处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;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处皆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色处等可得,何況有彼樂之与苦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色处若我若无我,不應观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处若我若无我。何以故?色处色处自性空,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处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处自性空;是色处自性即非自性,是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处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色处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;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处皆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色处等可得,何況有彼我与无我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色处若净若不净,不應观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处若净若不净。何以故?色处色处自性空,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处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处自性空;是色处自性即非自性,是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处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色处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;声、香、味、觸、法处皆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色处等可得,何況有彼净与不净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憍尸迦!是善男子、善女人等作此等说,是为宣说真正靜慮波罗蜜多。
「復次,憍尸迦!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靜慮波罗蜜多,作如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眼界若常若无常,不應观色界、眼識界及眼觸、眼觸为缘所生诸受若常若无常。何以故?眼界眼界自性空,色界、眼識界及眼觸、眼觸为缘所生诸受色界乃至眼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空;是眼界自性即非自性,是色界乃至眼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眼界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;色界乃至眼觸为缘所生诸受皆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眼界等可得,何況有彼常与无常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眼界若樂若苦,不應观色界、眼識界及眼觸、眼觸为缘所生诸受若樂若苦。何以故?眼界眼界自性空,色界、眼識界及眼觸、眼觸为缘所生诸受色界乃至眼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空;是眼界自性即非自性,是色界乃至眼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眼界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;色界乃至眼觸为缘所生诸受皆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眼界等可得,何況有彼樂之与苦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眼界若我若无我,不應观色界、眼識界及眼觸、眼觸为缘所生诸受若我若无我。何以故?眼界眼界自性空,色界、眼識界及眼觸、眼觸为缘所生诸受色界乃至眼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空;是眼界自性即非自性,是色界乃至眼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眼界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;色界乃至眼觸为缘所生诸受皆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眼界等可得,何況有彼我与无我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眼界若净若不净,不應观色界、眼識界及眼觸、眼觸为缘所生诸受若净若不净。何以故?眼界眼界自性空,色界、眼識界及眼觸、眼觸为缘所生诸受色界乃至眼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空;是眼界自性即非自性,是色界乃至眼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眼界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;色界乃至眼觸为缘所生诸受皆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眼界等可得,何況有彼净与不净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憍尸迦!是善男子、善女人等作此等说,是为宣说真正靜慮波罗蜜多。
「復次,憍尸迦!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靜慮波罗蜜多,作如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耳界若常若无常,不應观声界、耳識界及耳觸、耳觸为缘所生诸受若常若无常。何以故?耳界耳界自性空,声界、耳識界及耳觸、耳觸为缘所生诸受声界乃至耳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空;是耳界自性即非自性,是声界乃至耳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耳界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;声界乃至耳觸为缘所生诸受皆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耳界等可得,何況有彼常与无常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耳界若樂若苦,不應观声界、耳識界及耳觸、耳觸为缘所生诸受若樂若苦。何以故?耳界耳界自性空,声界、耳識界及耳觸、耳觸为缘所生诸受声界乃至耳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空;是耳界自性即非自性,是声界乃至耳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耳界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;声界乃至耳觸为缘所生诸受皆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耳界等可得,何況有彼樂之与苦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耳界若我若无我,不應观声界、耳識界及耳觸、耳觸为缘所生诸受若我若无我。何以故?耳界耳界自性空,声界、耳識界及耳觸、耳觸为缘所生诸受声界乃至耳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空;是耳界自性即非自性,是声界乃至耳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耳界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;声界乃至耳觸为缘所生诸受皆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耳界等可得,何況有彼我与无我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耳界若净若不净,不應观声界、耳識界及耳觸、耳觸为缘所生诸受若净若不净。何以故?耳界耳界自性空,声界、耳識界及耳觸、耳觸为缘所生诸受声界乃至耳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空;是耳界自性即非自性,是声界乃至耳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耳界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;声界乃至耳觸为缘所生诸受皆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耳界等可得,何況有彼净与不净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憍尸迦!是善男子、善女人等作此等说,是为宣说真正靜慮波罗蜜多。
「復次,憍尸迦!若善男子、善女人等,为发无上菩提心者宣说靜慮波罗蜜多,作如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鼻界若常若无常,不應观香界、鼻識界及鼻觸、鼻觸为缘所生诸受若常若无常。何以故?鼻界鼻界自性空,香界、鼻識界及鼻觸、鼻觸为缘所生诸受香界乃至鼻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空;是鼻界自性即非自性,是香界乃至鼻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鼻界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;香界乃至鼻觸为缘所生诸受皆不可得,彼常无常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鼻界等可得,何況有彼常与无常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鼻界若樂若苦,不應观香界、鼻識界及鼻觸、鼻觸为缘所生诸受若樂若苦。何以故?鼻界鼻界自性空,香界、鼻識界及鼻觸、鼻觸为缘所生诸受香界乃至鼻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空;是鼻界自性即非自性,是香界乃至鼻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鼻界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;香界乃至鼻觸为缘所生诸受皆不可得,彼樂与苦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鼻界等可得,何況有彼樂之与苦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鼻界若我若无我,不應观香界、鼻識界及鼻觸、鼻觸为缘所生诸受若我若无我。何以故?鼻界鼻界自性空,香界、鼻識界及鼻觸、鼻觸为缘所生诸受香界乃至鼻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空;是鼻界自性即非自性,是香界乃至鼻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鼻界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;香界乃至鼻觸为缘所生诸受皆不可得,彼我无我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鼻界等可得,何況有彼我与无我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復作是言:『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罗蜜多,不應观鼻界若净若不净,不應观香界、鼻識界及鼻觸、鼻觸为缘所生诸受若净若不净。何以故?鼻界鼻界自性空,香界、鼻識界及鼻觸、鼻觸为缘所生诸受香界乃至鼻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空;是鼻界自性即非自性,是香界乃至鼻觸为缘所生诸受自性亦非自性,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罗蜜多。於此靜慮波罗蜜多,鼻界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;香界乃至鼻觸为缘所生诸受皆不可得,彼净不净亦不可得。所以者何?此中尚无鼻界等可得,何況有彼净与不净!汝若能修如是靜慮,是修靜慮波罗蜜多。』
「憍尸迦!是善男子、善女人等作此等说,是为宣说真正靜慮波罗蜜多。